阮宁压低声音,道:“我正要跟你商量这事呢!南郡这么穷,百姓冬天都是靠烧柴取暖,睡觉盖的也是干草或是柳絮之类的植物飞絮,加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填充被子,咱怎么办?总不能将棉被弄来吧?”
“那指定不能!”沈清竹坐在椅子上,眼珠子转了转,道:“咱家的特异性得瞒着,起码不能让上位者发现。安南王精着呢,有一点不对劲,他马上会怀疑。
这几日我给他做吃食,有些用料图省心,没做得那么细,他都能发现端倪,好在此人不懂烹饪,再加上咱们事先立了人设,他才没有怀疑。可这种事情不能多。
到时候再看看。
大不了咱们自己做个鸭绒鸡绒被总可以吧?不是要开食肆?咱家不卖点心,就卖各种饭食,请王府的人帮忙出去搜罗一些鸡鸭苗,先养一段时间,待杀了之后,这鸭绒、鸡绒不就有了出处!”
阮宁也觉得这个法子稳妥些,便应了
与此同时,因为刘家的落马和牛头山的悍匪被杀,城里的百姓又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这几日轮着到王府领取当初被牛府搜刮的房契和田契。正当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老天却突然开起了玩笑。
岭南天气多变,可能连着几日晴天,傍晚就乌云密布,晚上来一场瓢泼大雨,第二天一早又是晴空万里。
这日傍晚也是天阴沉沉的,好似快压下来一般,虽然无雨,风却越来越大。
阮宁抬头,看天气不对,去隔壁跟江家和庞众望打了声招呼。
让他们做好下雨的准备。
庞众望也觉得这天气怪怪的,当即让两个孩子各自归家,“天气不好,万一下雨出门就难了,趁着这会儿雨还没下来,你们各自回去,今日教的东西回去还要巩固,另外,就是这几张桌案,你们要帮忙收到屋子里,免得淋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