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木活越来越多,估摸着能做到过年,今年年底家里应该能吃点好的。
阮宁回去不过两个时辰,周围的人都知道沈南轩跟着王府商队去江南行商。
陈安娘火急火燎地带着一些野菜上门,神情满是担忧,“表妹,你们不是在躲避江南的权贵?咱好不容易才逃到南郡城,有了如今的安稳。妹夫怎么又回去那地儿了?万一出事可如何是好?”
阮宁给了它一个安抚的眼神,“别怕,这次是受命前往江南行商挣钱。跟着商队还有护卫,且没有我们这些拖累,他一个人绝对没事。那毕竟是我的男人,要是有危险,我可不敢让他轻易冒险。”
陈安娘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便松了口气,将篮子往她面前推了一把,“我在家闲着无事,跟当家的一起去外头转了一圈,摘了不少的茨菰和蕹菜,还有一把灰灰菜和苦菜,正好你这边得给那些师傅准备吃食,我全送你这儿来了。
我做饭手艺不及你,晚些时候你做看看,若是觉得可口,明日我再去摘一些给你。咱现在哪哪都要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她知道沈南轩入了安南王的眼,沈家的日子必定过得不差,可她还是想尽可能地出点力,帮忙分担一些。
阮宁明白陈安娘的心意,欣然收下东西。两人说了会儿话,陈安娘便走了。
过了两日,木匠师傅终于将阮宁要的床打出来。
这几日忙着做书案、凳子和桌椅,床只打了三张。
两个主事的师傅恭敬问道:“夫人您看怎么分配?我们现在就把床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