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收缴来的钱总有用完的时候,所以王爷还要组建船队打海盗。
据我所知,岭南沿海一带,海盗之祸已长达数百年。这么长时间的财富积累,你们说他们有没有钱?
甭管我们能否打赢海盗,只要行动了,就有来钱的借口。
这组建船队、将士打仗,总得要粮草、要银钱吧!朝廷分文不给,事后便是知道我们从海盗手中缴获银钱,也没脸明着要,不是吗?
且他们便是眼馋,也不会动了将岭南收回的念头。
当然,消息可以人为操控。我们既要让外面的人知道咱从海盗窝里得了银钱,同时也得把伤亡情况说得惨重一些。如此,朝廷便更没有理由惦记这些东西了。”
魏忠贤眼珠子转了转,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朝沈南轩深深作揖,转身同萧晏辰请示道:“王爷,臣觉得沈先生此计可行。如今岭南百废待兴,百姓水深火热,眼看着就要入冬了,总不能让他们再这般煎熬着。若再循规蹈矩,难再寸进。”
萧晏辰不是迂腐之人,自然知道沈南轩的计策极好。他顿了顿,视线落到陈野身上,“你怎么说?”
陈野是朝廷钦封的武官,虽然效忠于他,可仍得听朝廷命令。计划若要执行,首先就得过他这关。
陈野不假思索单膝下跪,“王爷,臣誓死效忠于您,任凭差遣。若王爷想让臣去开挖银矿,臣也在所不辞。”
萧晏辰摆了摆手,“起来吧!岭南百姓都知道你是陈典军,若你长时间消失,大家必定怀疑。”
石龙摸着下巴,沉吟道:“王爷,属下倒是有个建议。游立竞不是去打大虫了吗?不若让他去开凿银矿,属下可以替他打大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