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见识过外头的混乱,普通老百姓就跟那浮萍一样,随波逐流。此处远离朝堂,虽然也乱得很,但比起京城、江南,好歹不用担心随时被上头波及掉脑袋。
阮宁挑眉,“你就这么看好安南王?万一他要是一个昏聩的上位者,那可怎么办?我们可就没退路了。”
沈清竹还没吭声,沈南轩先替萧宴辰维护上了,“不会不会,我刚刚和安南王接触了大半天,这人确实礼贤下士,任人为用,且一心为民,唯一让人担忧的就是他的身体。你说他便是有鸿鹄之志,没有康健的身体又有什么用?万一要是寿数不长,咱才会倒霉!
按理来说,久心痛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怎么就治不好呢?”
阮宁白了他一眼,“你当这是现代呢?没错,久心痛确实不是什么天大的毛病,但在古代,没有有效的药物控制,继续发展下去,会变成胃痈,出现吐血、体内溃烂等症状。
尤其是这边没有各种抗生素,病情控制不住就会一直恶化,说多了你也听不懂。”
沈南轩被嫌弃也没有任何不满,只道:“王爷说了,等咱家安顿下来,就让你和清竹入府做点心。到时候你同府医打听,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咱们能帮就帮,就当是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既然已经决定投靠安南王,就得盼着安南王长命百岁,这样他们家的富贵才会绵长。
阮宁深知这个道理,心里有了些想法。
翌日,沈南轩一早醒来就去找江顺,同他说了下这边的情况,“我一会儿要去王府置办宅子。你本是岭南人,王府有单独颁布相关政令,我们一起过去问问。若是可以,便在此处落脚。以后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只要有我们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