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那些遭遇,他十分憋屈,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一路的艰辛酸楚,“要不是遇到沈三爷,我们怕是得一路要饭回来。”
众人纷纷诧异地看过去,萧宴辰一只手无意识地敲着桌案,挑眉问道:“沈三爷又是何人?”
石虎满心担忧,“兄弟,你不会是被人家给骗了吧?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好心人?还帮你挣钱!”
石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像你那么蠢吗?沈三爷之所以帮我,是因为我救了人家的命。人家那是心怀感激,投桃报李,知道我为挣钱发愁,这才想方设法帮我,还救命之恩!
我第一次到扬州,就赚到这些钱。因为商税之事,我们逃命为先,分道扬镳。后来三爷回京城,我们在京城相遇,方知他们得罪了骄阳公主。我就想着,这样的人才不招揽了岂不可惜?这不,三爷一家都被我给带回来了。”
魏忠贤大喜,拍了下大腿,朝石龙竖起大拇指,“好好好,这事干得漂亮!现在他一家子在哪里?赶紧请来府上拜见王爷,我也好同他聊聊这生意之道。”
都说读书人视金钱如粪土,可等他们到了岭南捉襟见肘的时候,才知道粪土有多香。现在别说商人低贱,只要能挣钱,在他们这里就是香饽饽,谁都得捧着。
石龙满意地笑了一声,道:“我一会儿亲自过去接人。还有,除了他们一家,我还带了些人回来。有一家三口原本就是岭南百姓,听说当年因为匪寇之患,不得不背井离乡,在江南运河一带讨生活。这一家子和沈三爷沾亲带故,便一同回来。最后就是庞众望。
他是个上京赶考的举人,在扬州官兵围船的时候被人推下运河,幸被三爷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