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养了,恐怕还没等鸡鸭长大就被偷了。你说说,这情况谁敢养?”
沈清竹歪着脑袋问道:“不是说安南王励精图治,这种事他不管?”
伙计十分无奈,“南郡情况严峻,王爷才来几个月!便是有心也无力,只能抓大放小,眼下最严重的还是大虫,这玩意儿一只就能咬死一村的人,肯定得先除干净了再说别的。”
沈清竹若有所思地点了头,扫了外面那些乞丐一眼,“他们呢?为什么宁愿当乞丐也不干活?”
伙计摇头,“以前南郡官府不管,民不聊生,大家再怎么努力结果还是一样,干脆都不努力了,得过且过,况且这边冬日也能找到吃的,饿不死人。”
阮宁沉着脸,眉头紧锁,“官府不作为,百姓没了指望,心气散了,活着一天是一天,这种情况最难办了。”
一旦官府失去公信力,不管安南王再怎么努力,百姓还是会打从心底里质疑他,颁布的政令也无法落到实处。
偏生这种情况还不能用强硬手段逼迫,否则百姓只会更加逆反。
皇帝将这么个烫手山芋交给自己儿子,到底是多么见不得自己儿子好!
被阮宁同情的萧晏辰这会儿正在书房会见石龙一群人。
石龙刚进门就看见萧晏辰坐在轮椅上,身上裹着薄衾。
他面色一紧,眼中染上几分忧愁,“王爷又犯病了?”
孙嬷嬷侍在边上,满脸惆怅,“前几日发作一回,疼得都动弹不得,这几日只能以清粥米汤为食,好不要容易养出来的那么点肉,又没了!”
说着,她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