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一阵阵打水声,明显是有一群人正在朝他们这艘船逼近
江顺在此时闯进船舱,一脸焦急,“你们跟我去舱底躲好,我已经把媳妇、孩子还有那个举人送过去,就差你们,赶紧走!”
关键时刻,沈南轩看见身后的妻儿,咬牙道:“你们先跟过去,我在外面望风,要是情况不对,立马给你们通风报信。”
沈清竹第一个反对,“爹,我跟你在一起,我的能耐你是知道的。既然你要留下,我就不能躲。”
沈承安也跟着叫嚷道:“还有我!我在书院里可是跟先生学过功夫的,还有堂哥,他也教了我不少。我可以自保,也能当爹的眼睛,替他规避风险。”
之前还是他第一个在江上找到姐姐的,他的眼睛比鹰隼还锐利。
阮宁气急,“你们都疯了吗?外面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水寇,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
沈清竹一本正经地点头,“娘,你说得对,所以我才不能当缩头乌龟。你不一样,你没有自保的能力,留下来反而会让我们分心,你先跟姨丈下去再说。”
江顺打断他们,“都别争了,赶紧跟我走,迟一点水寇都要杀过来了。”
因着这话,阮宁不得不随江顺离开。
阮宁走后,船舱里就剩下父子三人。
正当他惴惴不安的时候,石龙等人已经大喝着抄出家伙,做好随时跟水寇厮杀的准备。
沈南轩素来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听着外头的动静,他咬牙同一双儿女道:“你们躲在船舱里面不要动,我出去看看那些个龟孙子,老子跟他们拼了!”
沈清竹知道拦不住,赶忙从临时储物间里拿出一个安全头盔,还有一件救生衣。
“爹,你穿着。有用没用咱们另说,多少可以有点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