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水路也是最危险的,此处两岸群山环绕,常有水寇伏击,官兵便是追捕,也很难在山林里面将他们擒获。
所以水寇劫船,烧杀抢夺事件层出不穷。
若非见你们个个英勇非凡,我是不敢接这生意。”
沈南轩现在听到“寇”这个字,脸色都会变一变。下意识看见石龙,“石侠士,你们以前是怎么走的?”
石龙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垂下眼眸,遮掩眼底的冷森寒意,“无妨,有我们在,出不了大乱子。他们敢来,我就把他们留在这水里喂大鱼。”
听着这话,沈南轩和江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心里也有了些底。
沈南轩甚至还拿这话安抚妻儿。
结果真到了地方,他才发现情况远比江顺说的要严重,尤其是越往南,两侧的青山越高,连绵不断的山峰好似看不到尽头一样。船行走其中,十分渺小。
到急行处拐弯,上都上不去,需要当地的渔民、船夫帮忙牵引,还得另外付一份工钱。
除此之外,河道暗藏诸多险滩,明明远远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凑近了才发现,那水中央竟然多了一处石头,离水面只有五六十公分。若他们的船这么划过去,必定触礁。
此情此景,沈清竹一家早没了之前的惬意,全程心惊胆战,屏住呼吸。
船行至半路,天气骤变,空中乌云密布,江面骤风凛冽,船身在风中剧烈摇晃,瞧着便是即将下大暴雨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