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龙摸着下巴,嘿嘿笑了两声,大手往庞众望肩膀拍了一下,“既然遇上了,我们就不会丢下你不管,只是我们要一路南下,前往安南王封地,你若是愿意跟我们同行,便带你一起走。”
庞众望眼里满是疑问,“安南王封地?那不就是岭南?你们是被流放了?”
“呸呸呸!会不会说话?你见过被流放的人能这么逍遥自在?”石龙虎目圆瞪。
庞众望脖子瑟缩一下,赶忙赔礼道歉,“在下失言,我我我.....我愿意跟你们走。”
这话说得不情不愿。
沈南轩觉得再逼下去,这个脑子不大灵光的举人就要哭了,连忙转移话题,“是不是该用膳了?我们一天没吃东西,饿!”
事实上他和女儿在江上飘荡的时候已经吃了一只烤鸡加两瓶可乐,还有一份自嗨锅和两包薯片,两大桶矿泉水。
但这话不能说。
船尾这边,阮宁因为男人和女儿平安归来,心情大好,锅铲耍得哐当响。
陈安娘在边上帮着烧柴,忧心忡忡道:“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看他身无分文,连个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以后可怎么办?”
阮宁倒是想得开,“凉拌呗!有那些个大老爷们在,轮不到咱们操心,你该吃吃,该喝喝,心放宽点,日子也好过一些。”
陈安娘听话地点了头,透过窗子,下意识看向堤岸方向。
这是沈清竹父女俩平安归来的第一顿饭,阮宁十分重视。
不仅煮了一大锅鲜虾面,还是用爆炒螃蟹做汤头,能鲜掉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