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没敢走太远,怕你们追不上,控制着路程,在水上换乘了竹板。”
阮宁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惊讶过后,长长吐了一口浊气,“今天可真是吓死我了。回头到了岭南,一定要让你弟弟一起好好再学一遍游泳,万一出了啥事儿,也能多条后路。我也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随意了。”
她也会游泳,却不如女儿水性好,以后还得加强锻炼。
船还在黑夜中行进晃悠,两人说了会儿话,许是折腾了一天一夜,沈清竹累得不行,在母亲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便沉沉睡了过去。
阮宁怜惜地摸着女儿的头发,好似看一件珍宝。
船舱外,石龙缓缓靠近江顺,拍了下他的肩膀,闷声闷气说道:“回去歇着吧,今晚我来掌舵,等天亮了再换你。”
江顺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石侠士还会这个?”
石龙点了头,并未过多解释。
江顺识趣地没有追问,回到船尾,他看着还在前进的船只,心里有些不安,却没有说什么,翻身躺到折叠床上,同身边的媳妇儿轻声叮嘱道:“睡吧,明儿我得早起。这船舵还是握在自己手里,心里踏实。”
他压根不知道石龙的深浅,万一那家伙只是逞强。
由他掌舵,第二天船漂哪了他都不知道,到时候肯定会耽误妹夫一家的正经事。
经历了昨天那事儿,他是恨不得立马将妹夫一家送到梅岭港。只有到了那边,才是真的安全。
夜很长,他怀着诸多心事睡了过去,直到窗外响起橹声,江顺恍惚地睁开眼。
往外一瞧,渔舟夜灯,天还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