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说等天气冷了还要在身上盖编织厚实的干草,中间缝隙填充芦花,说那样挺暖和的,再冷一些就说灶台边上,灶台余温可以取暖。”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并不好,眼中的震惊还未彻底消散,又多了几分沉思。
阮宁听着心里也难受,叹了口气,“一会儿上岸顺便转转,帮他们置办点东西,反正等到梅岭港,我们一路往南,以后想再见面也不容易。”
以船为生的人家就是这样,四处漂零,哪里有水哪里就是家,能时常遇上的,都是缘分。
傍晚,在石龙等人的帮衬下,加上顺风顺水,船停靠在河阴。
沈清竹跟着下船,看到熟悉的环境,脸上多了几分嫌弃,“这里是河阴,东西没有汴州多,要说找大夫,得去汴州才行,这边只能置办一些物件。”
阮宁虽然失望,却道:“那就先买点东西,我们天天在船上吃新鲜的肉菜,不下船补给人家会怀疑的,顺便买点布帛之类的东西。”
边上的沈南轩提醒道:“重点是掩人耳目,丫头临时储物间里还有不少东西,到时候拿出来凑数,别人也不知道我们花了多少。”
沈承安低声道:“姐,一会儿多拿点零食出来,你今天给江雾一把姜糖,他都没舍得吃一口,说要留着过冬暖身体。
我觉得他就是想给姨母留着,那小子可孝顺了。”
阮宁捏了捏他的脸蛋,“你呢?你孝顺吗?”
沈承安赶忙护着自己的脸,控诉道:“娘,轻点!我是你亲儿子!”
沈清竹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