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安被巨大的惊喜砸得晕乎,使劲儿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反问,“可以吗?”
江雾情绪稳定地点了头,指了指矮柜里面,道:“东西都在里面,不过没什么饵料。”
他通常都是在船靠岸的时候挖些小虫子,或者抓几条水边小鱼当饵料,因着船在动,钓上鱼的机会不大。
沈承安立马过去翻找,果真找到一份纶线,边上还倚靠着一根垂竿。
江雾手脚麻利地将纶线组装上去。
“能用了,但是没有饵料。”
他绞着黑黢黢的小手,有些不知所措。
沈承安则在一旁惊叹夸赞拍手,“你可真厉害!饵料的倒是简单,找我姐就有了,你等等。”
他兴奋地往外跑。
江雾一个人怔在原地,心跳得厉害,“他.....他夸我厉害!”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这么夸过他,他早就习以为常,原来被人夸赞是这种感觉.....
他还在回味这种感觉,沈承安已经拿着一小碟切成小块的香肠过来。
江雾闻到香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这.....这是什么?”
“饵料啊!”沈承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多的他不能说。
江雾讷讷点头,懂事地没再好奇。
饵料挂上去,沈承安便老老实实坐在船舷处,两条腿伸出去划水。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水下有动静,不由得皱起眉头,歪着脑袋嘀咕,“怎么回事?竟然没有半点动静!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