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宁他们吃了早膳,江雾自觉收回碗筷,独自包下洗刷的活计。
阮宁这些日子都在车上颠簸,好不容易上船可以躺回,进了船舱就没出来。
沈清竹接下来需要日日过去那边,长时间消失容易引起旁人注意,最好的办法就是经常闭门不出,这样便是她没出现,也不会引人注意。
沈南轩则跟石龙一群人混在一起,尽可能收集岭南的信息。
只有沈承安一人无所事事,这边溜溜,那边转转,很快就寻到船尾。
见江雾一人在干活。
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都亮了,跑过去蹲在边上叽叽喳喳问道:“你是船夫的儿子吗?一个人洗这么多碗筷会不会辛苦?”
江雾除了点头就是摇头。
十分拘谨。
沈承安自来熟,转身去船舱拿了一盒洗碗膏上来,“来,用这个,洗得干净不说,还特别快,我教你。”
江雾一头雾水,只见沈承安往水盆里加了一小坨膏药,轻轻拍打水面,那些油渍全都化开,随后他拿起一块麻布,三两下就洗干净一个碗。
那碗上不见半点油污,十分光洁,更难得的是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
“好神奇!”江雾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