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道:“送出去一部分,这些都是剩下自己用的。既然我们要南迁,带着也是负担,不若你们都带走,喜欢哪样留哪样,不喜欢的送人也可以。”
沈清菱简单看了几眼,哽咽道:“二姐姐,你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我们以前便是求都求不到,摸也摸不着。
能得一样都能欢喜好几日,送人我可舍不得。”
她们以前在沈家日子艰难,除了基本的吃喝拉撒,别的基本上是不用想的,毕竟整个宅子都是大房二房的眼线,她们房中多了一根针线,大房二房都能知道。
还记得有一次爹从乡下庄子回来,给她带了一个糖人,她宝贝得不行,结果拿到出去不到一刻钟就被沈清荷身边的丫鬟给撞坏踩扁。
她哭了好久好久,即便过了过年,这事还是她扎在她心口的一根刺。
长这么大,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礼物,全都是好东西,数都数不过来,可以自己挑,自己选,不怕别人嫉恨眼红使坏。
沈清莲狂点头,“妹妹说得对,二姐姐买这些东西,怕也是要耗费不少银钱呢!”
沈清竹噗嗤笑了一声,“哪有那么夸张!我可是随爹南下做买卖,以物易物,说来还赚了不少呢!
得了,咱又不是再也见不上面了,可别做出这副苦哈哈的嘴脸,我瞧着心里难受。
对了,这段时间我们不在,老宅那头可还有闹幺蛾子?”
众人齐齐看向沈承顺。
沈承顺连忙摇头,“没,没再闹事了。自从二伯被金吾卫盯上后,二房便老实得很,不曾离开别院半步。又因为祖母病得厉害无法下地,大家都围着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