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努力了一晚上没白费,一宿竟然跨过扬州直奔高,缩短了两天的行程。
果然还是现代科技好用。
老汉的热情帮衬下,两人坐上村里的驴车进城,临走前,他们给老汉留了一袋白面蒸饼,足足五十个,就放在老汉干活的田间地头。
一路来到码头,打听到今日有北上的船后,两人付了车钱,赶忙去办手续。
当日头落在江面,洒下一片碎金,两人也顺利登上官船。
船渐渐驶离码头,他俩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拖着一身疲惫回到船舱,倒头就睡。
许是累坏了,周遭人来人往,吵吵闹闹,偏偏他俩睡得异常香甜,丝毫没被打扰。
有些人动了歪心思,想找他们的行李,结果四下翻找,什么都没有,只觉奇怪,悻悻然离去。
黄昏,霞光染红了半边天,骄阳公主的楼船终于抵达扬州。
楼船荡开水面,声势浩大,堤岸百姓驻足眺望,官员更是不敢怠慢,早早在码头候着。
骄阳公主并未下船,而是让身边的人去找程守默。
对方带着一群人离开,凶悍地横冲直撞,按照程守默留下的线索,找到接头人,方知程守默出事了,急匆匆回楼船禀报。
须臾,骄阳公主被一众丫鬟婆子搀扶着走到甲板上。
嬷嬷上前,威仪大喊,“县令何在?”
县令韦抱朴扶了扶官帽,赶紧上前跪礼,“下官韦抱朴拜见公主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嬷嬷怒喝,“大胆韦抱朴,你可知罪?”
韦抱朴打了个哆嗦,眼睛瞪得圆溜,满面惊恐,“公主恕罪,下官不知犯了何事,还请公主明示。”
骄阳公主端庄地站在船头,声音慵懒,却不怒自威,“日前一商队来扬州做买卖,领头的叫程守默,那是本宫的人,被你抓了,你说你犯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