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不想卷入这些尔虞我诈,所以并未向公主透露你们的底细,只说是路上偶遇,结伴而行的志同道合之人。
但此事瞒不了多久,等骄阳公主回到京城,腾出手调查就麻烦了,所以我打算回京立马向家中长辈禀明婚事,让媒人上门提亲,有莫家在,骄阳公主便不会轻易对付你们。”
沈南轩起身,作揖,深深鞠了一躬,言辞恳切,“少东家,小女当初在拂翠楼救了你一把,这趟江南之行我们也是尽心尽力,不求别的,只希望少东家替我们隐瞒身份,无论何种情况,都不要供出我们的底细,大恩大德,在下将来必定报答。”
莫东篱不明所以,赶忙将沈南轩扶起,“三爷说的是什么话!我自然是将你们保到底,眼下还未到扬州,那边何种情况未明,在此之前,公主绝对不会做什么,到扬州后我会一力承当,为你们遮风挡雨。”
沈南轩又是一拜,“多谢!”
接下来几日,果真如莫东篱说的那样,一切风平浪静。
官船抵达润州码头已是黄昏。
休整一晚,黎明出发,一路北上,第二日傍晚就能抵达扬州。
沈南轩特地请莫东篱吃酒,用的是自己珍藏的白酒,香醇,度数高,一瓶下肚,莫东篱晕得都找不着北了。
他将莫东篱扶上船,随后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沈清竹的房间。
这一侧舱房靠江,从这边更方便逃。
是夜,河面上风平浪静,厚厚的云层挡住明月行程,河面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这种情况下,大小船只全都回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