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东篱,你说你不知道奉贤商行是我的?”
莫东篱眼神澄澈,点了头,“正是!若草民知晓此事,定不敢造次。”
骄阳公主发出一阵悦耳低笑,“不知者无罪,算了,本宫不与你计较,听闻郎君已经完成莫家主交予你的任务?”
莫东篱矜持地笑了一下,“正是。”
“很好!”骄阳公主突然起身,幽幽道:“听闻莫家二房兄弟二人同三皇兄走得极近,不知郎君作何感想?”
莫东篱抬头,面上难掩震惊,“竟有此事?难怪了......”
骄阳公主看他那样,来了兴致,“难怪什么?”
莫东篱叹了口气,“公主有所不知,在下本是为了避开京城纷争才下江南经商,可到了扬州才知道行商不易,您可知扬州商税收四成?”
骄阳公主十分诧异,“从未听过。”
说着,她扫了身边的程守默一眼。
莫东篱无奈苦笑道:“公主没听过也是正常,此商税只针对无背景的小商贩和胡商,您贵为公主,奉贤商行有您庇护,自然不被针对。
在下在扬州亲身经历,提及京城莫家,官吏却无动于衷,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在扬州还曾耳闻此事与三皇子有关,若三皇子有意扶持莫家二房,便不足为奇了。”
“岂有此理!”骄阳公主怒而拍桌,神色冷沉地看向程守默,“你现在立马组建一支商队,莫要打着奉贤商行的名头,我倒要看看扬州是不是真被某些人一手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