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这感觉真不一样。”
边上的莫东篱哭笑不得,看着自己被拽得皱巴的袖子,无奈问道:“你这般匆匆忙忙,莫非有人放狗追你不成?”
今儿一早天不亮,沈家父女俩就出门了。巳时不到便将他要的货全部准备好,还催着他赶紧将货送过去,银钱两清,说他们要马上去平望,那急切的模样好似逃命。
整得他也跟着急了起来,硬生生地将一天的事儿在两个时辰里面处理妥当。
沈清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不懂,有时候做好事也是一种负担。我这人吧,特别怕这种负担,所以能避免最好避免。”
莫东篱一下子就想到马二娘一家,挑眉问道:“你又做什么好事了?给人家送钱?”
沈清竹严肃地摇了头,“我又不是冤大头,怎么会干这种事儿?只是人家乔迁的时候送了点礼,在我看来不算什么,可在马二娘看来,便是他们占了我天大的便宜。我估摸着到时候又要感激来感激去的,受不了!”
沈南轩噗嗤一声笑了,无奈摇头。
他岔开这个话题,浅浅淡淡的目光落在莫东篱身上,“这笔买卖成了,你的任务也结束了。”
莫东篱立马被转移注意力,“三爷说的是,接下来我可以跟你们尽情地游山玩水,想去哪儿我作陪。”
三人相视一笑。
官船第二日停在平望码头,此处与苏州相比,大同小异,甚至还没有苏州热闹。
一家子转悠了一圈,吃了两天美食。
期间,沈清竹抽空和沈南轩一起又卖了一批茶叶,得了银钱立马走人。
在杭州亦是如法炮制,不过此处莫东篱承包了剩下的茶饼。
她定的十万块茶饼正好全部售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