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娘慌了,连忙摇头摆手,“沈娘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沈清竹抿嘴轻笑一声,“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一会儿周牙人过来,我来同他交涉。”
马二娘长长松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周牙人捧着一摞房册进来,笑呵呵道:“两位娘子可是想好了?我已经把城中卖房的材料都带来了,最大一处宅子的还带着个后花园,亭台楼阁水榭,应有尽有,当年是咱们苏州第一富商高老爷所有,可惜子孙不成器,家业败得七七八八。
最小的是郊外二十里地的一处小农房,两间破茅草屋,带着几亩劣田,也是不成器,败光的,不得不卖了。就看你们怎么选了。”
沈清竹一听,便将这种卖产业抵债的划掉。
一来她不想跟这种人交涉,二来,这种卖田卖房并非自愿,后患无穷。
她脆生生说道:“周牙人,不瞒您说,我这次打算在城中置一处二进宅子,方便日后来此落脚,最好是清静一些,绝对安全。毕竟家中还有妇人孩子,可不敢让他们在鱼龙混杂之处进出。”
周牙人了然地点了头,“娘子说得对,若有多余的银钱,自是要买个稳妥些的地方。你这要求还真有,城中锦绣坊宅子阔气雅致,居住的多是书香门第、富甲乡绅,还有官吏,安全方面完全不用担心。
且靠近云中书院,附近就有一条书斋,专卖笔墨纸砚书籍,读书人最喜往里面钻。出来就是布坊一条街,还有一条专门卖食肆长街,十分便利,就是有些贵。
两进的宅子要九十贯,娘子若能接受,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沈清竹思索了一番,道:“若是我们连同赵大户那处田地房子一起买下,可否便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