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已经上船了吗?”
李红袖抿了抿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道:“我原本想要自己南下的,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反正你们也要南下,大家一起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跟这几人在一起没有危险,沈清竹不像沈清荷那般阴狠毒辣,即便不待见她,也不会要她命。
沈清竹只觉得自己粘上了狗皮膏药,撕都撕不掉,心下郁闷,倒是没有驱赶李红袖。
四人上船后,各自寻了个地方歇息。
第二日,官船抵达常州。
莫东篱十分自觉地找了个不错的客栈安置沈清竹父女,鞍前马后,任劳任怨。
等大家顺利入住,他才同沈南轩问道:“三爷,我在此处也有几个好友,可否预定一万块茶饼?”
沈南轩同意了。父女俩如法炮制,将一万块茶饼交与莫东篱,得银两千两。
趁着莫东篱出去做买卖,父女俩在常州转悠。
江南不愧是着名的绢帛产地。
晨起机杼声满巷,家家织绸,户户纺麻,布市摊前货殖往来。河埠舟楫相衔,米粮布帛装卸不休。街巷青石铺路,鱼市喧腾,酒旗茶幌招展。
正当沈清竹好奇张望的时候,街边巷子里传来一阵骚动。
“滚,都给我滚出去!当初我说什么来着,救命之恩给些银钱就得了,你非要以身相许,远嫁他乡。如今死了男人就来祸害娘家,我马家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讨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