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慌张张找寺庙僧人询问,却无人知晓李红袖的下落,白着脸死死抓住黄铭川的手,心慌意乱,道:“夫君,怎么办?李红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提前跑了?”
黄铭川并不知道沈清荷把李红袖带到江南的目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娘子何出此言?那李红袖不过是大舅兄的外室,能得沈家庇佑已是极好,胆敢偷跑,可是嫌命大?”
这里是扬州,离京城十万八千里。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还怀着孩子,能跑去哪里?
沈清荷不安的心渐渐稳了下来,“夫君说得对,李红袖但凡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偷跑。她若跑了也没事,扬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不信找不到她。”
说着,她抬脚赶到李红袖的厢房,见李红袖的行李还在,当即松了口气,“是我想多了,人十有八九还在寺庙,可能人生地不熟,找不到路了。一会儿跟寺庙的僧人说一声,可别出了什么事。
不......不用说了!这一路她没少给我们惹事,必须让她长点记性。
若是明早还没回来,我们再将此事告诉空智大师。”
她的目的就是弄死李红袖,若李红袖出意外没了,岂不正好!省得她还要亲自动手。
黄铭川本来就没把李红袖当一回事,沈清荷怎么说他便怎么做。
两人安安心心地吃了晚膳回屋歇息。
翌日一早,僧人来报,“黄施主,昨日李施主并未回厢房。今早僧人前去敲门,无人应答。因是女施主,我等不敢贸然闯入,还请沈施主进去一探究竟。”
沈清荷暗自窃喜,面上却做出一副着急的样子,开门匆匆随僧人离去。
一行人将开云寺翻了个底朝天,别说李红袖的人影了,连她的头发丝儿都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