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袖咬着牙,内心几度挣扎,道:“我手里有要他们命的东西,但现在不能给你们,这是我的筹码。若我有危险,那东西必定先落到你们手里,如何?”
她在赌,赌沈清荷愿意跳水救她便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只要对方还有一丝良善,她便有一丝活路。
父女俩交换了下眼神,沈清竹故作不情不愿,道:“好吧,就冲你这个秘密,可以帮你一把,只是我不希望这事被第二个人知道,懂吗?”
李红袖使劲点头:“明白,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笑话,沈家三房和大房势如水火,她现在明面上是大房的人,若是跟三房交好,不说别的,沈承宗都不能放过她,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双方说定后,沈清竹将李红袖带入厢房,给她换了一身寻常衣裳。
李红袖的行李还留在开云寺,为了不打草惊蛇,是不能再要了。
好在银票户籍路引她都贴身带了出来,东西没了再置办便是。
晌午,莫东篱回到客栈,将打探来的消息告知沈南轩,“申时末有一艘官船南下前往润州,我们手里头可还有货?”
沈南轩摇了头,“剩下的货都给石侠士,他们有门路,卖完便走了,估计也是不想惹是生非。”
反正人都跑了,借口随便他找,莫东篱也不会深究。
果然,莫东篱没再多问,只道:“既如此,事情就简单了,我们以零散船客的身份上船,随便一艘船都能坐,只要将手续办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