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着牛车穿过大街小巷。
他们的面饼和脱水蔬菜汤包已经打出名头,此处竟也有不少人认得此物,压根不需要推销。
一次卖掉一车货,再取一车,如法炮制半日,临时储物间里的存货也卖得七七八八了。
父女俩赶在天黑前将绢帛、铜板换成银子,合计约四百两。
得了银钱,他们立马找到莫东篱,汇合后一起上官船。
上船时候果然出了乱子。
黄铭川三人非要上来,船工拦着不让,边上还有一些身着补丁的普通百姓在等船,各个神色苦楚,显然是遇上难事了。
他们不敢靠近,只默默瞧着黄铭川三人,眼里满是羡慕。
沈清竹将一切尽收眼底,同船工交代两句。
过了一会儿,一群身着补丁的平头百姓被带上船。
船家大喊一声,“人齐了,开船!”
旁人一听,自觉上来阻拦,没让黄铭川三人上船。
当官船渐渐驶出港口,沈清竹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对着气急败坏的三人做了个鬼脸,心情舒畅。
此时已是黄昏,河中帆樯如林,漕船商舟络绎,橹声欸乃。普光王寺钟声隔水传来,沉沉荡开,惊起芦丛白鹭,盘旋复落。夕照镀金河面,满城灯火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