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轩一只脚勾来一把长凳,四平八稳坐下,算账,“少东家、石兄弟,一块茶饼两百文,出了这个门,你们三百文往上的卖,不能低于三百文,能卖多少各凭本事,有多少本钱拿多少货,若是本钱太多,货平分,如何?”
两人异口同声应下。
莫东篱资金有限,只能吃下五百块茶饼,剩余三千五百块茶饼都被石龙给包了。
因着沈清竹要求收银子,双方并没有立马付钱,等今晚再给。
莫东篱得了这些茶饼,如获至宝,面带感激,同沈清竹父女俩拱手,道:“我这就将茶饼出手,待回到邸店,必定奉上一百两银子。”
石龙紧跟着保证,“我也是!我们这就去钱庄兑换银子。”
父女俩相视一笑,也不怕他们逃了。
回去的路上,她从临时储物间里拿出一个大背篓,里面装了十几只烤鸡,还有暄软热乎的大白馒头,足足几十个。
驴车抵达邸店,沈南轩去车行还车。
沈清竹将这些东西送到阿金面前,笑盈盈道:“辛苦兄弟们,带了些吃食回来,金师傅看着分了。”
浓郁的烤鸡香味把大家勾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阿金也不跟她客气,拱手道谢后,先把东西分发下去,尔后说道:“今日我同两个兄弟一起赶赴码头官署,递上随身过所,报备货物品类、数量与随行人数,申领水路通行公验,登记漕运税单,经吏员核验画押,已经办妥全套水运手续。
随后托码头熟悉的牙人雇官船、招募船员。官船稳当合规,可载大宗货物,且沿途关卡查验简便,远胜私船。
当然,官船也不是毫无弊端,若是有零散百姓需要坐船,即便我们出了大部分船钱也不能拒载,除非真的没有多余的地方下脚,或者对方人多势众,实在拥挤。
私船可以包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