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回到房间,终于想起查看那两个匣子。
小匣子里头装的是六锭银子,也就是六十两,放得整整齐齐,应该就是三皇子给的赏银。
另一个匣子要大上许多,打开后,里头装着一套荷粉色衣裙,上面绣着几朵栩栩如生荷花,银丝线滚边,在房中瞧着便流光溢彩,穿出去,绝对引人注目。
只一眼她便能断定这套衣裙比之前那套华丽贵重。
她无奈摇摇头,嘟囔道:“穿也穿不出去呀!”
将衣裙取出来在身上比划两下,她才发现匣子下面还有一方长方形的小匣子,里面装着一根白玉荷花金步摇发钗,华美贵气又不失典雅,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
这整身行头下来,怕不下百贯。
东西过于贵重,她迟疑了些许先收到柜子里,锁上。
傍晚,沈南轩归来,神采奕奕,走路生风,同母女俩兴奋说道:“我已经跟莫东篱商量好了,等我们出发前往江南,他那边会派三个丫鬟过来帮忙干活,不管是细活还是粗活,都能安排丫鬟做。
黄管事还会隔三差五过来这边坐镇,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如此一来,我便无后顾之忧了。”
沈清竹大喜,“爹!太好了!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好好歇着,我这会儿先去那边,洗个澡,再去逛那头早市,想吃什么尽管说!”
沈南轩没跟她客气,一股脑儿报了一堆吃食,还可怜兮兮道:“丫头,难得的机会,你再给我买点卤料和啤酒,今晚喝两杯?”
阮宁笑骂了两句,到底没阻止,转身去烧热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