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队刚抵达城郊十里亭,他警惕地看着四周环境,同沈南轩问道:“三爷,这便是您说的十里亭,要不要去茶肆歇脚?”
临行前,师父耳提面命,让他这一路都听沈南轩吩咐,不闻不问,不能自作主张。
他便知道这趟镖是虚的,货没有人重要。
沈南轩和莫东篱约好在此处汇合,这会儿不见对方人影,便轻嗯一声,带头进了对面茶肆,给大家点了几碗凉茶。
茶没吃完,一辆古朴马车缓缓经过,莫东篱掀开车帘,与沈南轩四目相对后,不着痕迹放下,马车没有停下的意思。
沈南轩也不急,等大家吃完茶才道:“走吧!出发。”
阿金没说什么,招呼一声,大家齐齐往外走。
接下来车队没有停下歇息,一直走到黄昏,在邸店停歇。
沈南轩随阿金过去付钱,回来后,一脸肉疼地同沈清竹说道:“果然普通老百姓出不了远门,咱住的这普通单间,一晚上要四十文,镖队那些人住大通铺去了,只有草席被褥,一个人一晚二十文,一辆牛车一晚二十文,牛也得算钱,一晚上五文,草料另算。
这趟出行,他们的费用我们全包,光是住宿费就得一千多文,后面走水路估摸着也不便宜,要是走一个月,最少准备五十贯。”
沈清竹听着也肉疼,安慰道:“爹,你要这么想,邸店贵了贵了点,但起码比露宿荒郊野岭来得安全,这年头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沈南轩叹了口气,“希望吧。”
沈清竹看了看厢房门口,压低声音问道:“少东家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