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荆十分好奇,有心想给亲戚家的儿郎做媒,陈师傅可知那位小娘子的情况?”
陈篾匠温和的神色渐渐敛去,抬了抬眼皮,往大门口瞧看几眼,压低声音道:“沈老爷,我们合作这么久,我也不瞒你,那李家小娘子不是什么安分人。
前段时间一直同一位年轻读书人同进同出,丝毫不避嫌,我见过那个读书人,穿的是松鹤书院学子的衣裳,大家都说李红袖这是被读书人看上,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结果前几日李娘子突然说她女儿嫁到外地去了,悄无声息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若真是嫁给那读书人,即便是穷书生李家也会大操大办,遮遮掩掩肯定有问题。
沈老爷可不能给后生介绍这样的小娘子。”
沈南轩若有所思,道谢后交付定金,匆匆往家赶。
当天晚上,沈清竹瞅准时间回到出租房。
这边刚好天亮。
忙了一天,浑身都是汗臭味,她先洗头洗澡再开着三蹦子赶往批发市场。
这次要的货量比较大,商家需要调派。
双方约好傍晚六点多交货。
沈清竹回到出租房,立马搜索适合在大靖王朝贩卖的茶叶。
看来看去,也只有恩施玉露是最优选。
一来,它采用蒸汽杀青,与大靖王朝制茶工艺逻辑一致,不至于太过突兀;二来,香气鲜爽,没有炒青的焦火香,直接碾碎煎煮,和大靖王朝饮用习惯契合,文人、权贵很容易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