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咱是正经人,不干违法乱纪之事,只是做买卖嘛!不能将底牌都亮出去,这些柳兄弟应该能理解。”
柳钧山眼神变得深邃,看沈南轩多了几分探究,沉吟道:“如果只是想让柳氏镖局押送货物并保密,倒不是什么难事,人之常情嘛!
只是我没想到南轩兄这般能耐,都能到江南做买卖了!”
这年头匪寇猖獗,交通不便,普通人可干不了这事,行商不仅要有钱,还要有权有势,缺一不可。
沈南轩失笑摇头,“我可没这能耐,不过是沾了莫家五爷的光罢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希望柳兄弟帮忙保密,你们押货,护送我们前往江南再折返,脚钱和酬礼一样不少。”
柳钧山呵呵笑道:“好说好说,具体多少货量随行几人?我这头也好安排人手。”
沈南轩粗略估计,报上数目。
沈南庭在边上听了一会儿,神色怪异,“三哥,你知道黄铭川两口子也要下江南吗?”
沈南轩动作一滞,眼中多了几分错愕,“什么时候的事?”
沈南庭长舒一口气,脸色不是很好看,“就在黄铭川被逐出松鹤书院第二日,爹去了一趟黄家提的,老五那日去医馆抓药,顺便来我这儿歇脚吃茶,说了这事。”
沈南轩一下子就想到关键之处,“去江南是以退为进,那边无人知晓他的过往,可以重新求学,若是将户籍落在江南,便能在那边参加科举,考中举人就能做官。
即便是去偏远地方当个县令也比留在京城强,等过个几年,谁还记得这些事......好算计啊!
就是不知道这次爹打算拿多少银钱给他的好孙女婿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