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倒也没有隐瞒,将她如何发现莫东篱不对劲,如何毁了对方计划说出来,“当时我脑子里只想着莫东篱是我们的靠山,他不能有事,只进去把人弄醒,并没有想过对那个女人出手,结果莫东篱一脚踹人家心窝子了。
我一看,是敌非友,那还等什么?自然是趁她病要她命,后来我们又遇上中郎将,大家都知道他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查案子能耐得很。
这些人多多少少有问题,谁敢跟他硬碰硬?这不,安全了!”
沈南轩戳了戳她的脑袋,“你啊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知不知莫家那群人为何针对莫东篱?”
沈清竹摇头。
沈南轩叹了口气,“我也是昨夜才知晓的,莫家每一任家主都是选贤任能,这一任家主要在自己的孙子里面选一个继承人,莫东篱近来表现突出,挡了某些人的路。
莫家大爷三爷向三皇子示好,三皇子昨日卖他们面子,故意凑这个局,只要莫东篱和那个女人滚到床上,定会身败名裂,再无竞争之力。
其他几房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却没人敢轻举妄动,或者说他们想坐享渔翁之利。
你这一手,不仅坏了莫家大爷三爷的好事,还间接得罪三皇子,万一他们找上门......”
沈清竹脑子飞快转动,下意识反驳,“不可能!莫东篱遣丫鬟婆子过来,我们一起出门,进入拂翠楼后并未一同行动,再加上救人之前我在雅间外面自称奴婢,红衣女子必定以为我是莫东篱的贴身丫鬟,他们便是查,也只会认为我是莫东篱另外准备的后手,怀疑不到我头上。
今日我便不去铺子里帮忙,若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在后厨给娘打下手。”
沈南轩神色一松,“好!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