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和只觉得丢脸,头都快埋到柜台了。
沈清竹顺势将托盘往他面前一放,道:“你爹是不是有病?”
沈南和傻眼了,“你.....你说什么?”
沈清竹一脸认真地思考,“难道不是吗?我举个例子,你走在路上被人偷了荷包,然后你跑到最近的铺子里,对掌柜说我在你家门口丢了银钱,你必须帮我抓到窃贼,再同我道歉,我便不再追究。
你觉得正常人干得出这种事吗?”
沈南和恍然大悟,讷讷摇头。
沈清竹耸肩,“这不就对了,你爹干的就不是正常人做得出来的事,不是有病是什么?”
沈毅气得双眼充血,怒指沈清竹,唾沫横飞咆哮,“沈南轩,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粗鄙不堪,目无尊长,没有半分教养!难怪铭川看不上她!”
沈南轩本就不高兴,这下彻底黑了脸,嘲讽道:“我沈南轩的女儿如何还轮不到一个外人说三道四!况且我女儿说的也没错,你一个跟我们毫无干系之人凭什么在我的地盘对我颐指气使,你算什么东西?”
沈毅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我是你爹!”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
沈南轩笑容更冷,“我沈南轩早就被沈家除族,十一两分家银子早已还清,你算我哪门子爹?黄铭川被书院除名是咎由自取,这种心术不正之人,就是大靖王朝的蛀虫,祸害,要我说还是松鹤书院院长慧眼如炬,早早将这种垃圾清除,造福百姓!”
他字字句句不提黄铭川和他们一家的恩怨,只坐实周院长的判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