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沈南风这会儿也懵了。
许氏更是天塌了,一言不合就哭了起来,“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呀!”
沈南景目光闪烁,攥紧拳头,知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缓缓闭上眼,将昨日吉祥点心铺发生的事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沈毅脸都绿了,显然是气得不轻。
沈南景急忙替女婿辩解,“爹,铭川是为了替清荷出气,钱明则是为承宗抱打不平,两人手段虽然拙劣,但无伤大雅,只不过是想给老三家一个教训罢了,没想到他们如此较真,还闹到官府。
县令大人调查前因后果,松鹤书院自然知晓,连带着承宗养外室被白家退亲也传开了。
白家毕竟是官家,白连城还在书院火上浇油......
承宗都是被他们连累的。”
沈毅霍然起身,怒指沈南景,“读书人的名声有多重要你不清楚?黄铭川为何会这般肆无忌惮行事?谁给他的胆子?”
沈南景脑袋垂得更低了。
沈毅还有什么看不懂的,他一手捂着胸口,看沈南景的眼神满是失望,“沈家早就今非昔比,你们不想着如何扶持有前途的女婿,让他拉沈家一把,反倒将他一并拽入泥潭......
黄铭川没了仕途,他还有什么用?清荷后半辈子怎么办?”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除非金榜题名入仕为官,这条路有多挤,他比谁都清楚。
黄铭川被逐出松鹤书院,名声尽毁,朝廷怎么可能让这种人当官?不说朝廷,便是坊间找账房先生也得找身家清白,有口皆碑之人,他还有什么出路?
许氏犹如五雷轰顶,双眼都直了,哀嚎一声,扑到沈毅脚边,“爹,怎么办?我们如何挽救?铭川不能就这么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