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惊疑不定的时候,一大汉粗声粗气问道:“小娘子,你的意思莫不是这几位松鹤书院学子合伙陷害吉祥点心铺?”
话音刚落,一众学子激愤不已。
赵岩松气到浑身都在发抖,“你们真是歹毒!我们为何要陷害你们?是钱明兄说他极有可能是吃了你们家的点心才出事的,要我们小心,还说他只是有点不适,无需请大夫。
咱们又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家中钱财都供我们念书,哪有多余银钱请大夫,钱明兄舍不得花银钱有什么问题?”
沈清竹不欲跟他吵,伸出手,“他吃的点心在哪?”
另一位学子立马将一份油纸包取出来,“都在这里,刚刚我们顺势带过来了。”
沈清竹满意笑笑,“很好!诸位稍等,一会儿等坊正和大夫过来,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说话间,她留意到钱明和黄铭川交换眼神,故作没瞧见。
坊正和大夫来得很快。
沈南轩赶忙让大夫上前给钱明诊治。
大夫把脉半天,问了许多问题,听起来毫无干系。
末了,他眉头紧蹙,神情凝重,好几次欲言又止。
沈清竹没忍住问道:“大夫,他是怎么回事?”
大夫摸着胡须,并未回答,而是看向其他人,“你们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岩松立马将那份点心呈上前,“他就是吃了这个点心才腹痛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