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是秀才夫人,比三房四房体面多了,那些商贾竟然如此张狂,着实可恨!
在沈清荷的强势要求下,李氏不得不硬着头皮带她一起前往西市。
两人刚到茶肆,沈清荷便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气势汹汹走进去,端着一副秀才娘子的做派扫了一眼忙前忙后的沈承顺,“你娘呢?”
沈承顺身形微顿,眼神倏然一滞,慌慌张张往后院跑。
不一会儿,柳氏带着沈清莲一同出来。
她摆了摆手,示意儿子去忙活,施施然走到沈清荷面前,“哟!这不是大侄女嘛!稀客呀!”
沈清荷瞧她那张狂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高声质问道:“四叔母!祖母都被你气病了,你竟然还能如此无动于衷,枉为人媳,枉为人妻!”
热闹的茶肆渐渐安静下来。
忙碌的沈家四房父子俩也跟着停了手里的活,眼神不善地望过来。
李氏心惊胆战,扯了扯沈清荷的衣袖,低声劝道:“别说了。”
沈清荷甩开她的手,气焰高涨,“怎么?我说错吗?百善孝为先,四叔母如此无情无义忤逆不孝,还不许我这个当晚辈的替祖母说句公道话?”
柳氏对上旁人异样眼光,衣袖掩唇,发出一串嘲讽低笑,“无情无义?忤逆不孝?好一招倒打一耙!既然你这个当晚辈的如此明辨是非,我正好当着大家的面好好问问。
当初分家的时候,你祖母说账面上只有五十五两银子,无兄弟平分,我们家只得十一两银子,那可是堂堂侍御史家呀!光是你出嫁的嫁妆便有三十六抬,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