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灯笼高挂,铺子陆陆续续关门,沈清竹将最后一批厨具清洗干净,收回柜子里,雀跃地跑到二进院子厨房。
“娘,今天是个好日子,晚上吃点好的呗......”
阮宁失笑摇头,拿自家贪吃闺女没办法。
四房的情况也差不多,因着今日成功把沈老夫人气晕,柳氏心情不错。
大方地将带回来的点心分给三个孩子,撸起袖子往厨房走,准备做几道荤菜好好庆祝。
三房四房喜气洋洋,沈家那头却炸锅了。
沈南景将大夫送出门,阴沉着一张脸回到老两口卧房。
沈老夫人刚刚施了针,左侧身体僵硬,左手手指硬如鸡爪,嘴巴歪斜的毛病改善了一些,却还是十分严重,张嘴说话哈喇子便收不住,一个劲儿地往外淌,很是不雅。
她的脸是扭曲的,神情是惊恐的,不停地用右手拍打着床沿。
刘嬷嬷在边上心急如焚,却还得温声安抚,“老夫人,您别急,大夫说您只要心平气和,好好养病,不再随意动火,过阵子就好了。”
沈老大夫人瞪大眼睛,似要从刘嬷嬷脸上得到肯定答复。
刘嬷嬷扯了扯嘴角,缓缓点头,“老奴不敢欺瞒。”
沈老夫人这才消停。
堂屋里。
以沈毅为首,大房二房五房分坐两侧。
“大夫说你们母亲偏风,往后只怕是再难恢复如初,好好将养,保持心情愉悦,照顾仔细,或许能慢慢改善,但这个过程漫长,你们也该拿出个章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