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金吾卫怎么说?是不是没事了?”
沈南风摆摆手,有气无力,“先去给我弄点吃的,我去爹娘那边一趟。”
老两口卧房内。
气氛死寂沉沉。
沈毅将五房的人支开,低声道:“这次我是舍了老脸,用以前的人情,请高将军出面才将老二保出来。
但高将军也只能做到这份上,在案子调查清楚之前,老二只能待在家里。”
沈老夫人急了,“这不是变相囚禁!”
沈南景头疼不已,“娘,老二能回来已是万幸,金吾卫的牢房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看他这模样,继续待在里面,不死也得脱层皮。”
沈南风死死攥紧拳头,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戾气,状若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想到柳钧山竟然派人跟踪我,只要我要死不认,金吾卫找不到证据,就不能定我的罪。
等这件事过了,再好好找他们算账!”
沈老夫人气得用力捶打被子,“老四那个白眼狼!我饶不了他!老大,去把老四两口子叫过来,就说我病了,让他们过来侍疾,不来就是不孝,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衙门告他们!”
沈南风心虚,并不希望四房的人过来,但他又见不得四房过得如此舒服,便默许母亲的做法。
沈南景也想敲打敲打老四,便让刘嬷嬷跑一趟怀德坊十字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