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李红袖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一左一右抓着从府里拽出来。
陈氏长袖掩唇,轻嗤一声,“沈大娘子,你不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的大儿媳妇吗?她毕竟怀了你们沈家的骨血,我们白家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动手。”
许氏白了脸,疯狂摇头,歇斯底里否认,“你胡说,我儿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
李红袖瞪大眼睛,死死咬住嘴唇,虽然不忿,却没有当众反驳许氏的话。
许氏稍稍安心。
陈氏上前,一把将李红袖的手腕举起,“我就知道你会否认,人可以说谎,东西却做不得假!这位姑娘手腕上戴的金镶玉手镯乃是沈老夫人当年在你嫁入沈家时赐的。
只传给长媳!你戴了这么多年,真当京城各家夫人没人有印象?要不要我去请几位夫人过来辨别一二?
还有,这位小娘子戴着手镯招摇过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见过的人可不少,容不得你抵赖!”
一番话堵得许氏哑口无言,辩无可辩。
那个昔日令她引以为傲的手镯,如今却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一众看热闹的百姓皆目瞪口呆。
陈氏拔高音量,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说出的话却字字泣血,“沈承宗与我女儿早早定下婚约,沈大娘子却将传家金镶玉手镯给了这位小娘子,这位小娘子肚子里还怀着沈承宗的骨血,我们白家请了城中多位大夫替这位小娘子把脉,绝无虚假!
她口口声声说我白家悔婚,罔顾法纪,究竟是谁先背弃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