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传出阵阵凄厉喊叫和女子哭求之声。
白连城板着脸,抬头望向漆黑夜空,神色淡淡,嘴里喃喃道:“不着急,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这一晚,沈承宗被打晕几次,每次都被冷水泼醒,再接着受辱。
待坊市开市,沈承宗鼓起勇气大喊,“救命......救命!”
在别院大门被人再次踹开,他又一次晕死过去。
沈老夫人看着被打得面无全非抬回来的大孙子,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
沈家乱作一团。
许氏哭天抢地,恶狠狠地质问将沈承宗送回来那几人,“谁干的?是谁把我儿伤成这样?”
几人面面相觑,道:“是......那人说他叫白连城。”
许氏神情一僵,第一反应就是白家发现沈承宗和李红袖的事,心里七上八下。
电光火石之间,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二弟妹,劳烦帮我请大夫,照看宗儿,我去白家替他讨公道。”
二房刚出事,要是儿子这边再生变故,沈家只怕是遭不住。
既然白家已经发现儿子的秘密,就只能先发制人,坐实白家有错在先,保全沈家脸面。
白府门外,许氏双眼充血,拿着一个铜锣,敲得哐当响,引来一众路人。
她眼泪一洒,义愤填膺扬声道:“街坊邻里都过来评评理啊!我儿与白家小姐定下婚约,就因为我沈家如今没落,白家便要悔婚,我们抵死不从,他们便使了手段,将我儿打成重伤,如此罔顾法纪,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