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四房兄妹三人过来,沈承顺开始习武,给他们耍了两把招式,虽然是花架子,但大家伙儿还是给予高度肯定。
沈承安羡慕得不行,一脸崇拜地看着沈承顺,“堂兄,能不能教我?”
沈承顺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如何能拒绝。
这一晚,兄妹三人宿在二进院子两间厢房,饭前沈承顺教大家练基本功,沈清竹姐妹几个也来凑热闹,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用过晚膳,沈承安开始教大家识字写字,一直忙到亥时三刻才回屋睡觉。
翌日天刚亮,坊市开市后,沈南轩赶着新买的驴车将兄妹三人送回茶肆。
刚进门就碰上陆驰羽一行人正在和沈南庭柳钧山谈话。
瞧见他,陆驰羽挑了挑眉,本能开口,“沈三爷来得真巧。”
沈南轩一头雾水,“很巧吗?昨夜我这几个侄子侄女留宿家中,不早点送他们回来,茶肆可忙活不开。”
陆驰羽皮笑肉不笑道:“据我所知,他们几位已有多日不曾离家,怎么昨夜突然就宿在沈三爷家了?”
沈南轩顺势坐下,将儿子从书院回来之事告知,打消陆驰羽的疑虑。
“中郎将,我知你在调查案子,可我们两家不是已经没有嫌疑了吗?咱本本分分过日子,可没主动招惹过是非。”
陆驰羽深吸一口气,脸色难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