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人马离开茶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沈南轩担忧地看向柳钧山,“柳兄弟,你的人真看见沈南风了?”
柳钧山神色凝重点头,压低声音道:“确切的说,他是看见沈南风杀人的全过程,昨日沈南风找上钱二狗家的时候,就是钱二狗给他开门的,他在屋里待了两刻钟,离开的时候鬼鬼祟祟,还是翻墙跑的。
我的人继续跟踪沈南风,并不知道钱二狗被杀,还是事情传开他才给我通风报信。
我同中郎将说的是有人看见沈南风在钱二狗家附近出没,又没说一定是沈南风干的,真相如何,他们自会调查。”
这个消息让沈南庭彻底白了脸,久久回不过神来。
柳钧山一巴掌从他后背拍下去,“出息!我还在这里坐镇呢!什么牛鬼蛇神都别想欺负到你们头上!”
沈南庭红着眼眶道谢。
沈南轩回去后,将这些事告诉妻女,道:“我先送安儿去书院,这段时间还是别让他回来了,在里面认真学习就行。
金吾卫要是找到沈南风行凶的证据,老爷子和老太太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即便除族,也有可能上门来,闹得咱家不得安宁。”
阮宁心下窝火,却也知道不是逞强的时候。
赶忙给儿子收拾东西,将刚出炉的点心给他装了几盒,带到书院赠予院长和几位先生同窗,跟大家打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