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轩道:“大人,这可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家这几日刚搬到延寿坊,闭市早,天亮开市后我就去车行租驴车,随后带着妻女往县衙赶,没有作案时间呀!”
沈南庭附和点头,“草民也一样,今儿出门街坊都看见了。”
陆驰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同县令说道:“昨夜钱二狗还在正常值勤,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我们赶到之前半个时辰内,那段时间他们都在县衙,确实没有作案时间。”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因为钱二狗死了,李大柱又不知道钱二狗背后是否有人,案子暂且搁置。
沈清竹临走前,深深看了陆驰羽一眼,不紧不慢道:“陆郎君,我是否还可以提供一种可能?”
陆驰羽看向她,“请说。”
沈清竹顶着众人视线,道:“更夫纵火,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陆驰羽神色微凛,看一眼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不得不说确实有这个可能,或者说可能性极大。
“我们会仔细调查。”
沈清竹福了福礼,挽着阮宁的手转身离去。
一家子走出县衙大门,阮宁快速跳上驴车,一阵后怕,“那些人真是无法无天了,颠倒是非黑白不说,竟然连人都敢杀!幸亏咱们搬到延寿坊,还跟莫东篱合作,否则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丧心病狂!”
边上四房一家全都白着脸,柳氏身体还在颤抖,即将上驴车的时候腿都使不上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