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租金三十贯,我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盘下来了,先付一季度。
契书都签好了,咱今晚好好歇歇,明天一早就搬家,等事情忙完再去接弟弟回来。”
今儿一早他们已经和沈承安说了,这几日搬家开铺子忙不过去,让他住书院学舍,省得影响他读书。
阮宁想到屋子里那几箱银钱,瞪大眼睛问道:“咱家那些钱财,你的临时储物间放得下不?”
沈清竹点点头,“必须的,升级后可以存放四十八小时,够咱们折腾了。”
阮宁心下一喜,“那还等什么,今晚就收进去,我再打包一些东西,明儿一早租几辆牛车过来,先把这些家当拉过去,对了!后院的那台烤炉,那玩意儿可不能见人。”
这时候铁器管控严格,家家户户只有小件铁器,压根就弄不来这么大的铁制物件,被发现可是要砍头的。
沈清竹三两下将面条吃完,起身去后院,先把那台烤炉收了,再将家中银钱全部弄到临时储物间。
阮宁两口子的房间一下子空旷了不少。
她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不用守着一屋子钱财提心吊胆,睡觉都得留着一丝意识。
晨光熹微,天边刚刚翻起鱼肚白。
一家三口便早早起来忙活。
沈南轩从租车行雇了两辆牛车,阮宁和沈清竹忙着搬家当,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结果瞧了半天,发现他们的行李都是一些锅碗瓢盆和大水缸。
水缸内装的都是些粮食或者香料,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就是不见一个铜板。
等宅子被搬空,方牙人过来检查,将宅子大门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