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庭一脸为难。
沈承顺从后边过来,道:“郎君,我们货行只收货,并没有即刻送货的道理,你这个是活物还要求今日必须送达,未免强人所难,还有,我看这只狸奴好似生病一般,并不活跃,万一路上颠簸狸奴死了,谁负责?”
络腮胡子不管不顾扔下一贯钱,大喊道:“我不管,钱我已经付了,你们就要给我送到咸阳县,要是狸奴没了,你们必须赔偿!”
说着,他不顾沈南庭父子阻拦,强硬离去。
沈承顺十分慌张,“爹,这东西肯定有问题,我们不能收。”
沈南庭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想了想,深吸一口气,道:“去请坊正,咱正规经营,交了税的,出现这种情况,官府必须管。
另外,让你娘去布政坊找你三伯,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还有,请个懂牲口的大夫过来看看,我总觉得不对劲。”
别怪他多想,昨天才被威胁,今天一早就有人上门胡搅蛮缠,未免太巧了。
交代完,他走出去,请周围商铺掌柜帮忙做个见证,那只狸奴就这么放在原处,无人触碰。
最先赶来的是沈南轩。
刚进门他便安抚道:“你做得对,昨日让你拓印的契书做好了吗?”
沈南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点点头,“你一说我马上去办,半点也不敢马虎,只是拓印契书,不算负责,昨夜商铺关门前便先拿到一批,今早我本想用,结果对方说送货物,我当时犹豫了,还没开口,那人便丢下一贯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