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满意颔首,笑呵呵道:“那就这么办了!”
事情说定后,周蕴灵起身道:“娘,我带清竹姐姐去园子里走走。”
“去吧。”
两人刚进园子,周蕴灵便支开丫鬟婆子,同沈清竹去凉亭说话。
“清竹姐姐,今日书院外面的事婆子绘声绘色同我说了,我不欲探究沈家是非,只因担心好友,想找姐姐打听那沈承宗的情况。
他真的在有婚约的情况下和其他小娘子纠缠不清?”
说着,周蕴灵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一眨不眨盯着沈清竹的眼睛。
沈清竹呷了口水,缓缓垂下眼眸,似笑非笑道:“周小姐,我们一家被除族后,我爹就说了,往后沈家的事情与我们再无干系,不闻不问不听不管是最后的体面。
所以你今日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
以周家的能耐,再加上沈承宗就读于松鹤书院,周小姐想知道他的事派人一查便知。
由你亲自调查,比从我口中得来的更令人信服,不是吗?”
周蕴灵蹙眉,“我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如何能调查外男?传出去有损名声,若是让爹娘知道,恐怕是要打断我的腿。
哎!实话告诉你,我与白家小姐白君悦关系极好,她这人单纯善良守信,当初沈家出事,她心急如焚,甚至央求白家长辈帮沈家渡过难关。
白夫人认为沈家已经完了,绝无翻身可能,早早便计划着退婚,故意让丫鬟婆子给她洗冷水澡,把她折腾病了,再请大夫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