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宗脸上的血色一寸寸消失,肉眼可见的慌张。
李红袖急得不行,硬着头皮辩解,“院长,沈郎君并非无故生事,他们本是一家,宿怨已久,若非那位小娘子出言不逊,沈郎君也不会想着教训她......”
“那你怎么不说是沈承宗先骂人的?只许他做初一,不许别人做十五,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还有,你说的宿怨是什么?是他嫡亲妹妹抢了我姐姐的未婚夫,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或者说他们占尽便宜,赶尽杀绝,结果我们自强不息,没能如了他的意,碍了他的眼,是吗?”
沈承安言辞激烈打断李红袖的狡辩,三言两句揭露沈家大房干的所有缺德事。
李红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怼得哑口无言。
沈清竹意味深长地看了李红袖一眼,接过话茬,好心提醒一句,“这位小娘子瞧着应该还未出阁,应当知道避嫌的道理,沈承宗可是早就和白家小姐有了婚约。
你这般不问青红皂白地维护他,他可没法领你的情,别到头来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你说是吧?”
书院学子众多,只要不刻意打听,大家并不清楚各自底细。
再则读书人有几个红颜知己属实正常,没人会去探究。
但要是有婚约的情况下还跟其他未出阁女子走得近,情况就不同了。
沈承宗本是装的,这会儿却真的觉得胸口憋闷喘不上气,快要窒息。
李红袖泫然欲泣,本就长得楚楚可怜,这一哭,瞬间俘获了大部分人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