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也是这么想的。
谨慎起见,她打算明日陪同父亲和弟弟再去一趟周府,和周夫人仔细确认一遍。
翌日清晨,一家三口穿着新买的衣裳坐驴车出去。
经过松鹤书院大门。
沈清竹眼尖,率先发现沈承宗和两三个好友正迎面朝他们这边走来,李红袖竟然也在边上。
差不多同个时间,沈承宗也发现了他们。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定睛一瞧,确定是三房的人后,当即沉了脸,在驴车即将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
沈承宗轻嗤一声,毫不掩饰自己嫌恶,“商贾贱民,庶出卑流,也敢踏入松鹤书院地界!满身铜臭,纵有家财,终究上不得台面。”
同行之人看沈家三人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嫌弃和批判。
李红袖有些诧异,盯着沈清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
沈南轩不欲多事,摁着沈承安不让他乱来,免得影响今日拜师礼。
沈清竹却没有那么好脾气,她挺直腰背,扶着驴车的手力道收紧,轻蔑地瞥了沈承安一眼,冷笑道:“满口圣贤,衣冠禽兽,空有一身儒衫,内里肮脏不堪!欺辱亲族,必遭反噬!”
沈承宗闻言,脸色骤然铁青,方才那副高高在上鄙夷的模样荡然无存,愤怒拦住驴车,“沈清竹!别以为你们一家脱离沈家就能跟我叫板!不过是被除族的庶房,就应该一辈子烂在泥里,安安分分当一坨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