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站在院子里,看着精神十足,活蹦乱跳的沈承安,满眼慈爱温和,“不了,我就是来看看承安,这孩子今天遭罪了!伤到哪儿了?”
沈承安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先生,我好着呢!”
沈清竹在一旁作证,“刚刚在医馆,大夫给他仔细检查过了,都是皮外伤,开了些活血化瘀的外伤药,过两天就好了。”
周先生松了口气,“好!那就好!”
说着,他看向沈南轩,“沈三爷,今日多亏了你们一家慷慨解囊,我才得以保住祖宅。
承安这孩子聪明,学得快,就是启蒙晚,可惜了!
我学识有限,能教他的东西不多,若是你们愿意,我可以向松鹤书院院长推荐,让承安去松鹤书院念书。”
松鹤书院招生学生有几个条件,第一必须人品好,家风清正,名声好;第二才是看天赋;最后一点自然是家底。
松鹤书院的束修和学费比其他学院还要贵上许多,当然,里面的先生也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不同外头那些秀才举人。
沈南轩一家被除族,不明就里的人少不得在背后指指点点,于外人而言就是名声有损,不符合松鹤书院的招生要求,有他担保,这个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沈南轩夫妻俩对视一眼,齐齐拜谢。
阮宁激动地说道:“周先生,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您家中还是冷锅冷灶的,正好进屋用个便饭。”
“是啊先生,我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沈承安睁着眼睛说瞎话。
就这一句,还真把周先生给留下来了。
阮宁正准备去厨房再多做两个菜,四房一家正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