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众人纷纷摇头摆手。
“肯定不是我家孩子,那娃最乖了,别人打他,他都不敢还手!”
“就是!肯定也不是我家孩子,那小身板瘦弱得很,怎么可能打得过冯东家!”
......
葛崇安不耐烦呵斥,“好了!冯东家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又岂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不会和孩子们一般见识,你们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都散了吧!”
一个汉子见势不对,小心翼翼进入堂屋,往桌上放下一串铜钱,“周先生,这是我家孩子接下来几个月学费,我提前交了,算到年底。”
其他人纷纷掏钱,都是一个意思。
周先生老泪纵横,一一拜谢。
大家可不敢受他的礼,纷纷离去。
冯玉刚盯着桌上那些铜钱,越发气闷,“就这么点铜钱,估计都不到三贯,远远不够。
周先生,不是我逼你,而是今年药材生意实在艰难,南边全是匪寇强盗,官路水路都走不通,我已经赔了不少钱财,实在周转不开,只能四处讨债,你们也要体谅我的难处不是?”
周先生缓缓点头,深吸一口气,道:“冯东家,当初拙荆病得厉害,是你慷慨相助,赊给我的药材比市面上的还便宜,这些我都清楚。
严格来说,我欠你的铜钱不止二十八贯。
你确实是仁至义尽,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