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现在是平民,租着人家的宅子,连个稳定的居所都没有,置办那些东西不怕遭贼惦记吗?
我可没忘咱们在客栈的遭遇!
等以后有了宅子,再说其他。”
沈清竹摸着下巴沉思,“娘,我觉得以咱家目前赚钱速度,差不多可以考虑买宅子了?”
阮宁想都不想就摇头,“太快了!别忘了我们分家的时候只得十一两,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买房,别人怎么想?
我估摸着最快也得年底或者明年再考虑。”
父女俩不约而同沉默了。
买宅子的事行不通就不想了。
晌午过后,沈清竹跟往常一样在家练字,太阳还没下山,沈承安突然被周先生送回来,鼻青脸肿,浑身脏兮兮,就连布包都磨损了一大片。
“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沈清竹急得不行,看看弟弟,又看看周先生。
阮宁闻声出来,见到沈承安惨兮兮的样子,反应比沈清竹还大,“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周先生看这架势,担心沈承安被揍,赶忙将他护在身后,作揖赔礼,“不关承安的事,都是老夫,是老夫没用,连累了孩子。”
母女俩懵了,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周先生臊红了脸,结结巴巴解释了一通,“说来惭愧,老夫开蒙塾多年,却还是清贫度日,去年拙荆生了一场大病,家中欠下不少银钱。
今日债主上门催债,对方言语凶狠了一些,承安误以为他们要动手,为护我,冲上去跟他们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