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吭声的沈南轩这会儿才不紧不慢开口,“少东家说笑了,这点银钱我们还是有的,等东西做出来再说,但有个要求,还请少东家不要把小女和拙荆供出去,我们只想安稳求财,不想招惹是非。”
莫东篱重重点头,看沈清竹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和别样情绪。
父女俩回到家,沈清竹立马把这事告诉阮宁。
阮宁皱着眉,提醒道:“起码要拖上三五日再给,免得人家真当这蛋糕易得,谁都来要。”
蛋糕的魅力古人绝对无法抵抗,这玩意儿要是传开了,得有多少人惦记攀上,无穷无尽的算计和坑害就够他们吃一壶了。
三人商量妥当,沈清竹父女俩带着今天的货出摊。
东西还没摆明白,青石板街拐角,一辆牛车缓停。
车帘掀开,一妇人的目光在周围商铺摊位招牌上略过,像在打量着什么。
落地的绣鞋压住裙摆流云暗纹,周身没有珠翠,鬓边只簪一朵素色绢花,边上的伙计低唤一声,“掌柜,就是这里了。”
她微微颔首,眼角的细纹若隐若现。风穿过衣袂,裹着新染的靛蓝味道,飘向街对面的摊位。
沈清竹似有所感,抬眸。
四目相对后,玉娘冲她温和笑笑,领着人款款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