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摇头,淡淡道:“个人爱好。”
玉娘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干笑两声,言归正传,“实不相瞒,我今日过来主要想跟沈小娘子谈丝线买卖,昨日从你这边买的十套丝线,我分给绣坊十位老绣娘,她们有些是如意绣坊重金从江南聘请来的,有些是到了年纪,从宫里司绣司出来的绣娘。
眼光毒辣得很,试过丝线后,个个赞不绝口,她们说相比其他丝线,你的丝线粗细均匀,韧性更好,且颜色稳定,分色细致,更重要的是一束长二十米,耐用,更适合做大幅绣品。
在商言商,既然遇到这么好的丝线,我自然是不会错过,不知沈小娘子能否给我们绣坊长期供货?”
沈清竹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给玉娘斟茶,不紧不慢道:“玉掌柜的意思我明白,我沈清竹敢拿出手的东西,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我可以长期给如意绣坊供货,甚至可以答应玉掌柜,在京城地界只给你们一间绣坊供货。
但我有几个条件。”
玉掌柜心下又喜又惊,正襟危坐问道:“什么条件?”
沈清竹思忖片刻,缓缓开口,“第一,你也看见了,我们家主要就是做这些点心吃食,这才是我们的主要货品,针头线脑只是附加,我不希望我们家卖针头线脑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毕竟家中人手有限,应付不来。
第二,玉掌柜需要多少货量必须提前写个清单给我,咱们一单签一次契书,银货两清,我会在收到清单五到八日内交货,若是超时,再议违约责任。
第三,东西质量摆在那儿,我给玉掌柜的价格已经很便宜了,毕竟我也要付出许多成本,所以价钱方面,实在没有让利的空间了。
若是这三点玉掌柜都能接受,这笔生意便能细谈。”
玉掌柜打量着沈清竹,多少有些诧异,“沈小娘子年纪轻轻,思量周全,倒是令人佩服。